去吧。”
不管剩下两个人如何想,他拂袖离开,留下一阵配饰相碰的清响。
过了好一会儿,太靖才敢抬起头来,表情古怪。
她往周边看了看,确定人已经走远,立马凑到了南昼跟前,满脸震惊。
“你……你们……?”
“?”
“放心,邬楚的祭司是可以娶妻的,没有人会反对你们。”
“??!”
南昼被这突然的话炸得花了几秒钟才明白她的意思。
“你误会了。”
南昼略去自己去神弃只地的目的,讲述了一下季司祁在那儿救了自己的事。
听完后,太靖表情更古怪了,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你是祭司阁下带进聆风宫的第一个人,而且……”她脸红地指了指南昼,“这好像是
祭司阁下的衣服。”
“我不会认错的,在邬楚身份的不同,衣服所用的花纹也有所不同……”
“!!!”
南昼尴尬得一路上保持沉默,太靖却一直念念叨叨,列出了一堆证据丢向她,这迫使南昼到达住所后几乎逃一般跟她分开了。
再听太靖说下去,她自己都会错觉季司祁对她有点不一样的心思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季司祁回到聆风宫时,南昼正在再次尝试拔除那些在体内杂乱成一团的凶煞气。
这种凶煞气非常难搞,不仅是它附着性与腐蚀性极强,而且它拥有半能量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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