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不再是荒芜一片,渐渐
地出现了一些有着褐色枝干的荆棘丛。
随着远离那片充斥着煞气的区域,南昼的知觉开始慢慢恢复。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离开了那儿,钻入伤处的煞气开始变得活跃,身上微微愈合的伤再次被撕扯开,痛感复苏,她几乎连动一下手指头都感到艰难。
南昼试图激活徽章的回归机制,能量波动仅出现了一瞬间便忽然中断。
这种情形,就和她仍未走出时差不多,只不过阻隔感没有那么强烈。
要驱逐身上沾染的凶煞气……
南昼强行动用法力,原本便紊乱的气息变得更加杂乱。
面前的黑衣青年发现了她的狼狈,但他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找了块石头斜靠着坐了下来,撑着下巴看着她剔除凶煞气。
每除去一缕便要再折腾一下自己的伤,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南昼捏碎了一瓶药剂,纯净的生命力蒸腾出来,涌向那些刚刚除去凶煞气的伤口,但这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视线也被模糊,隐约看到面前的人依旧在那儿看着,动作优雅矜贵得像大户人家的公子。
绝对不能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昏迷,哪怕他现在看上去并没有恶意。
南昼就因为这死死支撑着,在虚弱陷入昏迷与强行清醒只间反复横跳。
但忍耐力总归有极限,明明脑中想着撑下去,剔除煞气就启动机制回归马卡斯里,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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