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胸肌,含住了敏感的耳垂,吴协扬起了头,他的身体绯红,饥渴难耐,像一只渴水的鱼贪欢求索……
他往后翻了一页,第二页上,两个男人的交叠在一起。
何桢陡然一惊,悻悻把书放回原地。黑衣人中哪个腐女忘了把书带走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后脑被钝器砸中,昏迷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看,我就说他是个gay……”
然后头一沉,不省人事了。
空气中飘散着阵阵烧烤的香气,耳边蝉声蛙鸣聒噪不已,闷热的空气使人心里焐燥,太久没有休息了,被击晕竟也给他休息的时间,何桢醒来时脑头发胀,四肢不能动弹,身上像是被绳子勒住。
他低头一看,自己被五花大绑吊在树上,树下一个人在悠哉悠哉烤枇杷,那人注意到他醒了,抛给他一个英俊的笑。
谢云帆随手捡起手边的小黄书调侃:“看小黄书被捉现形了吧。”
何桢没料到遇见谢云帆。
谢云帆从下仰视他:“你等着,我这就放你下来。”
他话音刚落,天空中白光闪过,如同,白闪闪的光劈开天空,闷雷骤然炸开,
黄豆粒大的雨滴急速落下,噼里啪啦,如同子弹扫射大地。
等了两天的雷雨终于到了,雨滴顺着何桢线条优美的脖颈滑落,浸湿了他的白衬衫,绳子绑的形也透出来了。
谢云帆第一反应不是把何桢放下来,而是这绑法怎么看着有种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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