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在方圆百里内找寻,发现白君羡时,却是来的晚了。
白行景施礼道:“吾王流浪在外多年,身边实是不可无人,行景自作主张,还请吾王见谅。”
他眼角甚长,瞥到白君羡揽住寂桐的腰身,神色间极为关切,不由心下苦笑,回去少不得要将苍云、断虹严加惩戒,以消狐王心头之恨。
只是竟是看不出,这一介凡人竟会得到狐王如此看重,真不知他是几世修来。待狐王厌了,或是这凡人百年之后,还需好好劝解狐王一番才是。
“罢了,你将苍云、断虹带回去,若是日后还有人跟着,别怪本座无情!”白君羡挥了挥手,神情冷漠至极。
白行景看得出此时不管说什么,狐王都不会听得进去,只得叹了一口气,带着苍云、断虹这两个少年离去。
寂桐身上伤势虽然已不流血,但仍是剧痛,动弹不得地被白君羡抱在怀里。
诡异得近乎可怖的目光注视着他,让他浑身寒毛直竖。
几乎是僵持了片刻之久,白君羡放开了他,缓缓开口:“血符箓这种道术,是谁教你的?我记得,这是清修无心派亲传弟子才学得会。”
他退后几步,低低一笑:“这是贫道暗中偷学,你不知也并不稀奇。”
“偷学?你从何处偷学?”白君羡脸色却是有些泛白,“清修无心派虽然都是一群垃圾无用之辈,能让一个凡人偷学了道术,那也不用在修仙门派中立足,一个个都自尽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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