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没人会认为我甘愿臣服于你,虞扬知更是不会相信。”
“你要朕假装成何人?”
“身份我已想好,你名为何隐,瘟疫村人,以打猎为生,性格憨厚老实,单纯没什么心机,能轻易任人摆布。”
林榛沉吟半晌,“任人摆布——这可有点为难朕。”
郑舒南笑道:“一切就全凭皇上演技了。”
林榛昨夜还在担忧演技,没想到郑舒南次日醒来,就发现这种担忧完全成了多余,因此出现在他眼前的人又变成了智商掉线的二号人格。
林榛二号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腿搭着郑舒南腿,手臂圈着郑舒南腰,头埋在他颈项,还极为孩子气地在他颈窝蹭了又蹭。郑舒南推开林榛,骨头被木板硌得快散架了,动一下就噼里啪啦乱响,他还没坐起来,就被头发扯得又倒了回去。
郑舒南捂着发疼的脑袋,这才发现两人头发都缠在了一块,只得无奈地一缕缕分开,间或扯断几根头发,被痛得皱紧眉头。
林榛睁开眼,瞳仁泛着淡淡的红,他亲昵的缠着郑舒南腰,打着哈欠道:“予卿,这床好硬,你该睡不习惯吧?”
郑舒南好不容易分开两人的头发,边活动筋骨,边冷静问道:“昨晚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林榛点头,随即又摇头,“记得,好像又不记得,我昨晚好困,记不住了,予卿说了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
郑舒南只得又重复了一遍,只说了个大概,没有把全部计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