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孩子们总算睡下了,花开伺候四阿哥梳洗罢,她自己也洗了澡,这才披着亵衣,打着呵欠回到房间,房里已去了大灯,只留了盏床头处的昏黄油灯,花开借着明亮的月光撩开幔帐,刚脱鞋上榻,便被四阿哥拉到了怀里。
“怎么去了这么久?爷都等急了。”
花开动了动身子,“王爷,都二更天了,你明日还早朝呢,早些睡吧。”
四阿哥却不管不顾的向她的前,嘴里说道:“一点都不关心爷,爷明儿休沐……”他说着,便覆身上来一阵亲吻。
一番**,直弄得花开香汗淋漓浑身瘫软,四阿哥这才心满意足睡去。
第二天花开日上三竿才起来,浑身还有些酸疼,四阿哥则露着壮的肌,得意的看着花开笑“昨天你说爷大你十岁来着?”
花开斜睨了他一眼,自顾穿了衣裳,四阿哥说道:“再说这种话,爷还罚你……”
花开嗔道:“妾身现在不说,等过十年后再说。”
“狡猾的女人!”
四阿哥将花开按倒,又痴缠了一会儿,花开央求道:“快起来吧,一会儿女儿该找来了。”
四阿哥这才饶了她,夫妻俩穿戴了,四阿哥说道:“牡丹台的牡丹开得正好,不如今儿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好啊,正好让弘时、重阳一起去写生。”
用罢了迟到的早饭,收拾好了,夫妻俩拖儿带女正要走去牡丹台,忽听得外面传来小禄子急促的脚步声,四阿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