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说这话。”
花开跟九月说了会儿话,这才沉沉睡去。
却说四阿哥,他这会儿刚入洞房,挑开年氏的盖头,看见这样的美人,他不由得怦然心动,抛却年羹尧的因素,单单只是年氏这相貌,是个男人想不心动也难。
四阿哥和年氏刚躺下,就听见外面雷电交加,四阿哥对这事儿还是有些介意的,不过既然洞房花烛夜,冲着年家的面子,也不能让年氏委屈,还没等他提枪上马,四阿哥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本有些微醺,一般男人喝了酒,都会·趣儿大涨,今天却是很奇怪,下·身的家伙怎么还是软趴趴的?
直到扒·光了年氏的衣裳,看着白花花的娇·嫩·身·子,四阿哥依然没有什么·趣,好在年氏不懂年女之事,即便是春··图上,也只是画了男·女·交·缠的小像,年氏本不晓得男人那东西是个什么样,四阿哥胡乱的应付了过去,心里却是中了病,怎么就会这样了呢!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不由想起花开昨晚那句玩笑话,怎么真的就应验了呢!
第二天早上,花开赖在床上不爱起来,正朦胧间,九月悄悄的走进来,花开睁了睁眼睛,有些言词不清的呢喃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九月笑道:“已经辰时了,王爷早上还来了一趟,好像不太高兴……”
“什么?”花开一下子就神了几分“他一大清早上跑到这儿来了?”
“是啊,王爷那样子不太高兴。”
玉兔打了水来,九月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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