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乖乖的住在府里!就这几天都住不下吗!”四阿哥说着话,也不理花开,自己翻出一堆卷宗在花厅里看。
花开不免气闷,准她开小厨房行了么!这府里她怀孕到底会碍着谁了?怎么刚回来就算计她?一时间她还真想不到会侵犯了谁的利益。{}&她又想到子衿馆养着的那棵人参,估计最近要开花了,若是没有人工授粉,不知道能不能结出人参籽来,她还指望着用那些人参籽留着种呢。
花开随遇而安的子,眼看四阿哥不准她回去,虽然生气,也只得作罢。干脆不去搭理四阿哥,她自己去耳房洗了澡,换了一身花软缎月白长旗袍、青缎掐牙背心,因为头发没干,就那么披散着回到寝室,自己伏在梨花案桌上随意练着簪花小楷,她看见恒泰的簪花小楷写得好,心里羡慕,也希望能写一手好字,可是练上了才知道,想写好不容易。
九月拿着布巾给花开擦着头发,边擦边说道:“侧福晋,外面天沉沉的,怕是要下雨呢。”
花开停下笔,心不在焉的玩着大关窑盘内的佛手,随口说道:“下不下雨还能怎么?”
九月笑道:“明儿年格格进门,若是下大雨,可不怎么方便。”
花开笑了笑,九月是想说兆头不好吧?
窗外传来轰隆隆的雷声,紧接着就是落雨声,花开不由想到,年氏的命运的确算不上好,生了那么多孩子,就没有一个成活的,尤其是年家最后闹了个满门抄斩的命运,真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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