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和链子一样的材质。
铭牌的一面刻着一串奇怪的符号,另外一面刻了三个字,和大齐的文字几乎一样,只是笔画略有些不同。
卓君兰拿着这条链子,文弗抱着已经止住了哭声似乎睡着了的孩子,夫妻二人头靠在一起,盯着擦拭过后依然残留着血迹的铭牌,轻轻地念出了那三个字:
“卓文静。”
文弗怀中的孩子睁开了双眼,出神的盯着头顶澄澈的蓝天,卓君兰和文弗看过来的时候,她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第2章
东方的天空露出了鱼肚白,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
梅园,药庐。
邓九如一早起来就在摆弄他的药材,点根蜡烛,药材整整齐齐的码着,眯着眼睛一样挨着一样的分辨查验,然后提笔在手稿上做记录。
这是他退隐之后每天必做的内容,从未间断过。
庭院里有个布衣男人气定神闲的打着长拳,三四十岁,嘴唇上一道认真修整过的小胡子,清俊儒雅,薄衫下的身躯结实强健,肩宽腰窄,身材相当不错。
他是邓九如的同门师弟,武明,是个行踪不定的游医,不过每年都要来邓九如这里住一阵子再走。
林间的小径上走来一名少年,他穿着短衣,扎着腰带,打着绑腿,衣着打扮简单干练,便于行动,头发也用布包着,单手拎着一只篓子昂首挺胸的从武明身边走过。
“嗨,明叔,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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