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天荒的找到了生锈的口琴,找到我父亲,在他惊讶的表情下请教他教我吹“生日快乐歌”。我父亲年轻的时候也喜欢音乐,口琴、手风琴、横笛、箫都能够熟练演奏,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在家里痛快一番,好像我上三年级后他就再也没有玩过这些乐器了,几支不错的笛子也送给了他朋友。
这些年,我也一直好奇,却也从来没问,父亲他放弃音乐的原因,为什么后来再也没看见他玩了,直到今天。接近15年,我都没看见他演奏过,教我也都只是口头上说,然后靠我自己领悟,家里也不剩下任何一件他年轻时收藏的乐器。
我想,父亲年轻时也曾有一个音乐梦,出来社会这段时间,我略微能懂,可能是为了生活、为了家庭、为了我......而放弃的吧!就像现在的我一样,不也是得为了在这座城市生存而封琴,做一个朝九晚五的旅游销售员嘛。
那个女孩我还能想起她的名字“潘沁茹”,当时为了她,拼死拼活练吹气吸气,吹到头晕也吹到嘴肿,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还真给练成了,当晚我也吹了一曲生日快乐歌,她十分感谢我,亲手给了我一块蛋糕!
想起来也是有趣,初三时,我云浅最终敌不过荷尔蒙的攻击,第一次跟喜欢的姑娘表白了,结果跟电影里边的不一样,潘沁茹给我发了第一张好人卡,中考过后就搬家去市里,高中念了市一中,这姑娘品学兼优,后来在重庆大学读书,听初中同学说,潘沁茹今年还保送了研究生。
现在说起这些,并不是我云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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