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走了。”裴墨说着塞到少年手里一瓶药,“疗伤的,信得过就用,信不过就算了。”
“多谢。”少年点点头。
薄无命扶着南逸宸出了笼,转身又回了笼,拔出匕,在原来的旧伤口上重新下刀,再一次挑断了喜公公的手筋和脚筋,又割掉了喜公公的舌头,在喜公公的脸上划了几道,认不出原来的样,随后又在喜公公被去势的地方重新割了一刀,喜公公疼得大叫几声昏了过去,但是随即却又被薄无命弄醒。
薄无命拿着喜公公的舌头放在裴墨手里的一个盒里,裴墨合上盖,转头看向笼里面疼得打滚的喜公公,轻声开口道,“喜公公,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么?不知道你还记不得记得,半年以前,你曾在某个人的鸡汤里,放了堕胎药?”
喜公公疼得就快昏厥,那还理会的裴墨的话,只是“啊啊”的叫了几声,裴墨也不再理会喜公公,挥了挥手,让薄无命扶着南逸宸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裴墨停住了脚步,“今日独孤大人来过了么?”
“还没有。”守卫摇了摇头。
“好,等他来了,把这个交给他。”说着裴墨把手里的盒递给地老边的守卫,然后带着薄无命向住处走去。
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就是偷着出来的,所以回去自然也要偷偷的回去,南逸宸伤势重,只好暂时留在了裴墨的房间,至于喜公公那边,刚开始其他几人还顾着喜公公,后来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裴玲珑的授意,又或者是也觉得没有什么大的意思,便谁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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