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变声期,没法好好练。没舞蹈基础,浑身硬得和棒子似得。这两块我吩咐老师了,让他加紧训练。不过……”徐腾看他奇怪,“忽然问这个干什么?”
“我看了一个下午,觉得这孩子对演戏倒是挺有灵气的。老师说情感怎么爆发,别人都是苦大仇深的,我看只有他一个眼中有戏。”白陆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
他确实认真看了下午的课,老师以将军为题时,让他们独自酝酿感情。虽然是一道开放式的题目,但其他人很容易以表情做出“痛苦”“难过”这一类的情感。
可是周之潭面无表情,白陆却在他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空洞和绝望,他当时就在旁边叼着奶茶,心中拍手叫绝。
这孩子早上估计被声乐老师骂了,那么委委屈屈的一条短信来,想起他和自己说爸爸叫自己草包的情景,白陆莫名其妙就有点坐不住了。他只能把这种心理归结于这是他爸委派给他带这个项目的原因。
白振时每年都给白陆在哪个项目下挂个名,挂了跟没挂似得,没有人会真的去找他担责任。
“我看,你唱歌跳舞也要练,但我觉得未必能练出点什么。不如在演戏上多提点提点?”白陆看着徐腾。
徐腾愣了愣。
周之潭?
他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白陆怎么忽然对周之潭感兴趣了?
不过,徐腾一直以来秉持的就是老板的心思你别猜原则。他把手放到桌上,手指交叉,认真道:“虽然公司没说,但他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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