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托在林见的脸颊上,随后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腿上。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他轻声说道。有些人的经历让他明白,比死亡更可怕的是一个人孤独得活着。
第二天一早,一晚上没睡的朱传歆早早来到了儿子房间外,昨儿个晚上,她依次给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各种长辈打预防针,连老爷子那里都没有放过,引得老爷子心里直犯糊涂,他这个儿媳向来挺怕他的,这回居然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
“儿子,儿子,还没醒呢?”朱传歆敲了两次门,见房间内没有反应,便开口喊付西宁。
付西宁皱了皱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闪过一丝红光,一个红色的半圆将整张床罩了起来,半圆一闪而逝。
一动不动坐了两三个小时,饶是付西宁体质特殊,双腿也不由有些酸麻,他小心地将林见的头从自己腿上,放到枕头上,随后站起身来。
“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朱传歆的作息,也是典型的艺术家作息,在家里,很少在早上见到她的身影。
朱传歆瞪了儿子一眼,怎么说话的。
“不早了,都八点多了。对了,我刚刚跟我法国朋友打过电话了,我跟他越好了,借他的城堡,那是肯特三世和玛丽皇后结婚的地方,你和林林在那里举办婚礼,绝对会幸福的!”就算儿子找了个男媳妇,也不能改变她要为儿子准备一个完美婚礼的心。
当初,她和付父结婚的时候,可是连一场婚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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