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讲的,父母早晚得知道,我不想把你藏着掖着。”游弋低着头说,数走过的路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占据了理智,慕夏喉头一哽:“什么?”
游弋拉住他的手:“男朋友考上最好的美院了,我憋不住,有点想昭告天下。”
他们握着的手被路灯的光拉出长长的影子,慕夏侧过脸深吸一口气,另只空余的胳膊扳过游弋的肩膀,在星辰初升的夜幕下吻他。
“别动,给我摆拍一下。”慕夏说,掏出手机对着他们的影子按了拍照键。
游弋差点笑岔气,他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说慕夏是形式主义。
按上定位发了朋友圈,慕夏得意地把他拖起来:“随便你怎么说,今天就算是彻底宣誓主权了,嗯……今天几号来着?”
游弋边笑边说:“不知道,不要记了,告白的时候你也没记下来。”
“也是。”慕夏说,尴尬地挠了挠头发。
一个夏天没剪的短发长了不少,梳开了能遮住耳朵,后头的碎发也垂到颈窝。这时走了一路微微发热,慕夏拢住发梢,在后脑扎起一个揪揪,熟练地拆下手腕上一根胶圈缠起,转身给游弋看:“你说二郎神看到会不会抓我去剃头?”
游弋反应了两秒钟“二郎神”是说他们那个凶神恶煞、成天给招财猫不愉快的教导主任,忍俊不禁,揪了把他的小辫子:“神经病!”
“哎,我们坐的公交车来了!”
神经病摇头晃脑地抓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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