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疾”四个字初具雏形时,少年都不明了这种酸楚的折磨到底是什么。
林战合上笔盖时发出噗地一声轻响,他越过狭窄的过道拍了拍游弋的胳膊:“慕夏今天晚上还回宿舍睡觉吗?”
在画室的时间越来越久,慕夏拿着假条合法出校外,偶尔下课晚,就会直接回到自己家睡,第二天再早起坐公交返校上课,或者继续去画室。这么做也有不便,他白天上课一直犯困,最近精神也不如从前,熊猫似的吊着两团乌青的黑眼圈。
游弋从桌肚里拿出手机看了眼,暂且没有未读消息,摇头说:“不知道,我一会儿问问吧。他最近要统考了,压力很大。”
“啊,我听说慕夏专业课很不错啊……”林战惊讶地说。
游弋怼他:“你成绩也好,但哪次考试前不熬几天夜?这能一样吗?”
林战思索片刻,赞同道:“也是,那等他考完,我们给他庆祝下暂时解脱吧。”
游弋说好,埋头打了几个字给慕夏发微信,问他要不要回宿舍睡觉,晚上有没有吃好,饿了的话一会儿去食堂买碗炒饭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