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边争论一边走远。慕夏提着矿泉水瓶落在后头,埋头踩过校园步道的地砖,数着横平竖直的格子,将就某个固定的数值满足自己那点不可言说的强迫症。
傍晚多云,红霞满天,慕夏低头时看见影子映着金光,梧桐叶子落在上面。
鼻尖隐隐嗅到了桂花的香味,他摇了摇头,把某个荒谬的猜测从脑子里扔出去。
教室里还没到自习时候,班长戚善善坐在讲台上写题,不爱管其他人。慕夏环视一周,惊讶地看见游弋规矩趴在课桌上,写数学题。
他撑起身子看了眼:“哟,厉害啊,没抄答案?”
游弋侧头,被两人之间过于亲近的距离激得一缩脖子:“你别离我那么近——很奇怪吗,我作业都是自己写的。”
“你会吗?”慕夏眯起眼睛笑他,满意地看见对方眉头紧锁又要炸毛,突然体会到了逗他的愉快,跟着补充一句,“我都看见你算错了,呐,分子分母还能继续约。”
手指越过游弋的肩膀在他面前的练习册上一点,又迅速收回来。他像是捣乱般在游弋背上趴了一下退回自己的位置,慕夏以为对方会嚷嚷着反驳点什么,却在重新坐稳后只看见游弋状似稳重的背影,和重新低下去的头。
没生气?慕夏疑惑地想,下一刻他又趴在臂弯里偷笑了。
游弋的耳朵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