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走进教室,满脸的生无可恋。
位置在最后一排,慕夏钻到自己的座位里,趁全班还没反应过来,抬手脱了校服衬衫把脑袋裹了个严严实实——惨绝人寰,不敢见天日。
讲台上预备第二节连堂的数学老师被几个学生围着问题目,其他人埋头写着刚布置的练习题。整间教室弥漫一股肃杀之气,而在这气场中,他抬头前面的游弋,此人还在睡觉,颇有点“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的高人气度。
后颈上被剃过的头发短茬儿似乎在告知慕夏一个被他忽略的事实:游弋昨天恐怕和他早上一样,被拉到校门外的理发店,惨遭剃头。
怪不得早上迟到了,一整天都跟吃了火|药似的阴晴不定。
慕夏的手伸进衬衫里,撸了把自己的后脑勺,扎手的感觉不太舒服,也很陌生——他足足有十年没剃过寸头了。
但为什么游弋就能自在地顶着这么难看的发型横冲直撞呢?甚至还有一丝帅气?
慕夏哀怨地趴在课桌上,班上他认识的人不多,前面那个傻逼姑且不论,许文科在问题目,林战在写作业,除此之外他看所有人都一样。
电风扇吹起来有点凉,慕夏捂在校服里,心情非常差。
他纵横各大学校多少年,还从未因为仪容仪表被当成典型整顿,平心而论他头发不算长,但恰好撞在了枪口上。二郎神多半和他班主任招财猫有点过节,昨天清理了游弋一个刺头还不够,今天抓住一个,又是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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