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着窗外雨雾朦胧的世界,“是不是同类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陈序的语气里有丝小小的委屈,杜昱心疼了一下,脑海里各种杂念胡乱地飘着,可什么都抓不住。
“我没钱还丢了工作,坐过牢、没学历,就算我们性别不同,我也不是个好的选择。”杜昱艰难地说着,“我的意思是,性别或者取向不是最大的问题,你懂吗。”
陈序很认真地点头,然后又摇头。
杜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陈序也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找了吹风机给杜昱吹头发。
酒店对保洁的头发没什么过分要求,只要不顶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爆炸头都不会有人管的。杜昱虽然没心思弄什么发型,不过头发却是有些长——主要是作为一个抠门精,他嫌理发贵,一般都是任其自然生长几个月,到了难以容忍的地步才一次性去推个平头。
杜昱的头发很软,摸起来还挺舒服的,陈序用最低档的风吹着,速度放得慢,杜昱坐了没多久就有些坐不住。
这氛围太过温情,实在难以招架。
耐着性子等了好久,陈序才收了吹风机。
杜昱两人之间的这种境况无论说什么都写满了尴尬,他还不死心,想要继续劝劝陈序不要吊死在他这棵老歪脖子树上。
“杜昱,我先不回去了。”陈序毫无预兆地说道。
“?!!”杜昱猛地回头,“你……”
“我不是要缠着你,你现在这样我没办法放心,起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