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觉的灵敏,努力解读上司或者同事话里话外的意思,可杜昱看起来一副完全不了解的样子……他的前几年都在哪里,做了什么,陈序喉咙有些发痒,忍住了没问,“没什么,以后也可以问我。”
杜昱没有顺着应下,两人之间的气氛骤降,相对沉默片刻,杜昱才说,“很晚了,先走了。”
“嗯。”
杜昱转身,凭着身体记忆朝着员工宿舍楼走去。
室友今天外出潇洒,不在宿舍,杜昱拿了洗漱工具在水房排队洗漱,一连串动作做完直到躺在床上,他都记不得自己在水房碰上了些什么人。
关了灯,闭上眼,过去牢狱中的经历袭来,细微末节都无比清晰。
刚进去的时候晚上自己躺在床上,经常失眠,一遍一遍地问自己何至于落到这样的境地,怎么自己的人生突然就变了个彻底。
有时候想到魔怔了,就会疯了般的用指甲去抠墙壁。可是他没有凿子,也没有单人牢房,凭着指甲只能抠下来些墙灰。指甲划在墙上的声音很令人发憷,惹来别人的谩骂。
彼时的杜昱还没学会收敛自己,二话不说与对方对骂起来,大家都不是什么好脾气,一怒之下就要动手。杜昱都跳了下去,可当他揪着别人的衣领,举起拳头时,他却再打不下去。
我不能再跟别人动手了,杜昱想。上一次动手将自己送进了监狱,就算已经处在了淤泥之中,他也不想再往下陷……不能再动手了,这个念头自冒出来开始便清晰无比地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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