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有事来不及回去时就可以直接在酒店休息。
杜昱心里咯噔一下,不明白经理这是什么意思,在背后看着经理微秃的后脑勺,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猜测。
其实这位经理才是真·黑|社会人士,看上了自己年轻鲜活的肾。不过走廊这么多监控,他未免也太明目张胆了些……
紧了紧手中的钳子——杜昱本来是要去捅马桶的——好歹感觉自己不是手无寸铁……
胆战心惊地跟着经理进了客房,经理还关上了门。
客房内没有什么特殊的,一间普通的标间,桌上零散地摆放着些私人物品。
经理在床沿坐下,示意杜昱可以坐在椅子上,杜昱小心地摸了过去端正地坐好。
“小杜,你什么时候来的酒店?”
“年后来的。”
“那也差不多来了半年,感觉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吗?”
杜昱略微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工作内容——换床上用品、刷马桶、消毒杯具……无非就是些简单且机械重复的内容而已,无论是他还是四、五十岁的大妈都可以胜任。
习惯不习惯的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谈起,而且经理的语气怎么听怎么奇怪,与普通公司准备炒鱿鱼时的语气有种微妙的相似。
“额,还好……挺好的。”杜昱选择了保守的回答。
经理并不在意杜昱说了什么,自顾自地说,“刘督走之前跟我提过你几次,说你踏实肯干,不像别的小年轻,懂的东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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