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凌某一天忽然躲着不见他,而后就是八年没见。
姬若河不甘心,开车去了项凌的房子。
上次趁项凌不注意的时候偷他的钥匙配了一把备用,今天物尽其用,派上了用场。
家没有不同,东西都在,家具没变。
姬若河进了项凌的卧室,收拾的很干净,没有杂物,柜子衣服摆放整齐,没有带走。
他是空手来的,也是空手走的。
姬若河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心里期盼着项凌有留东西给自己,至少能有一句解释。
可他找了一圈什么也没看见,这里的东西几乎没了项凌的气息,照片,物品基本上都是原主人的习惯,项凌只不过插进了别人的生活,顺着活下去而已。
姬若河胸中一口恶气,长舒,指尖无力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这里很漂亮,标准的套间,楼下有一个人工湖,养了几株荷花。
项凌没闲情在周末站在这里往下看,看了心情就会好什么的,他几乎将自己埋在工作中,有时间他也只是发呆,没有娱乐活动,无趣的极。
每天晚上睡在床上,梦里活在臆想里,毫不真切。
姬若河想,项凌到底为什么离开,他为什么前后完全像变了一个人,就好像自暴自弃,不想活了。
是春节那次被上门打劫吗?可是都解决了,他为何要变?
姬若河点了根烟,夹在手中让它燃着,顿了会,回头,不经意瞥见了一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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