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背叛了自己,死了罪有应得。
都说同性之间的爱情见不得光,但姬若河自己都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为他和家里面的人对抗,项凌凭什么说自己有苦衷,弃他而去?他姬若河身价上亿,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却要在这里追忆一个已经死了的不值得的人。
今天楚江的一席话让他不由自主联想到项凌,那个曾经站在阳光下的少年,似乎对世上所有的罪恶都有善意的偏执。
黑暗总是光明的映照,坏是坏,却也有些东西是说不出的苦衷。
谄媚
项凌碰了一鼻子灰,奔波了一天,肩膀脖子痛得很,少年时留下一身坏毛病,导致现在过于劳累便会浑身刺痛,像有一把刀子在脖子往下部分无规则的来回划拉,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
卧室中央宽大双人床的靠背有一块凸起的木头,项凌坐上前去,对准项颈的部分狠狠砸了上去,以毒攻毒,酸痛减轻了不少。
先前这儿的主人还挺会享受生活的,家具都是高档用品,电视超清宽频,巨型天蓝色落地窗,外面一点风吹草动都能透过窗户看得一清二楚;连睡觉的床都自带按摩功能。
项凌靠自身发力自我按摩了一会,舒服了点,拿着衣服进浴室洗了一把热水澡,浴室开了通风窗,蒸腾的热气没有憋死人的感觉;项凌泡在浴缸里昏昏欲睡,身体正处于恢复时期,精神不太好,总想着睡觉,这几天为了公司的事,掏心掏肺,他真想这么永远睡过去。
夜色叶影透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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