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的距离,一个伤神,另一个更伤神。
那个大家不欢而散的晚上,两个人都没睡好。
外面的天又变了,狂风骤雨拜访了这座安逸的小城。
萧玉在雷声轰鸣中做着噩梦,厉衔像是和他心有灵犀,在挣扎在自己的梦魇里。
萧玉梦见他和厉衔在大学好好上课好好毕业。
这个比他大一岁多一点的大男生在毕业之后便接管家业,顺利找到对象并结婚生子。
厉衔和那个面庞模糊不清但很动人的新娘结婚,还要他站在他的身边做最帅的伴郎。
梦里的萧玉以为他撑不到那么久远的以后,在厉衔结完婚之后便会把身体里最后一朵完整的血色月季吐出来。
没想到他竟然拖着总咳血吐花的身子等到厉衔的孩子出生。
窗外雷声大作,梦中惊醒的萧玉猛然坐起身来,大口喘气,喘完气又开始剧烈咳嗽。
并且喉咙发堵,接近窒息。
这次,萧玉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他一想到未来,厉衔的人生会重复他梦里的场景,萧玉便觉得四肢百骸都被魔鬼吸了血,精神一下子慌乱了。
胸腔间闷的喘不过气来,轰鸣的雷声不停,像是在替他悲伤着什么。
少年突然没了最后的理智,他掀开夏凉被,光脚下地往外走。
边走边咳嗽,却还知道捂着嘴,以防惊醒还在睡觉的家人。
闷热潮湿的午夜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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