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衔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轻松,“嗨,他们没动手,媳妇儿,你放心吧。”
他低头看看绑在袜子身后的□□,“咱闺女在我怀里呢,有我这个爹在,指定不能让咱闺女受难啊。 ”
萧玉呼吸急促,无力的喊着他,“大熊。”
厉衔的胸口其实疼的厉害,可他没说,“哎,媳妇儿,我在呢。 ”
滚烫的水珠子从萧玉的眼眶子一下砸到地上,悄无声息。
“媳妇儿,别难过啊,假如,我是说假如哈,假如我和闺女真要是不在了,你可得一个人看着咱们仨老人了,你老公小心眼儿你是知道的,我不想…”
“别说了! ” 萧玉当即打断他,情绪又一次崩溃,眼前早已一片模糊。
“你闭嘴! 没有那个可能! ” 他感觉现在流淌在他血管内的已经不是血了,全是冰碎子。
“嗨,别激动啊,萧玉老师,我就是说假如么这不是,那万一我和闺女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可不得提前跟你托付托付啊…”
萧玉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冲着博物馆里面,似乎这样就能从穿过层层厚实的玻璃墙看见他那个一米九二的大个子。
“别说了、别说了、大熊,求你了…”
萧玉漫无目的的摇着头,声音也跟着崩溃的情绪软下来。
像个临近处死的死.刑.犯,心里又装着太多固执的不甘。
那头的厉衔没有再和他说什么丧气话,等到他再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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