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游戏,规则早已设定好,我们没有更改的能力,只能尝试用不同的方法通关。”
萧玉抬眸问他,“所以被迫接受不合理的规则也不能反抗?”
章鹤通依旧平和的笑着,“不轻易妥协是咱们一辈子该有的态度,但是有时候,上层领导这么决定,一定有我们想不到的考虑。”
他们没有再就改革的话题深聊,聊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罢了。
章鹤通留在学校的时间也不会长远,王瑾王谦两位教授也一样,他们的年龄摆在那里。
萧玉和自己导师开玩笑,以后再也不用每次出差的时候,被他师娘盯着他师父吃降压药了。
“挺好,以后退了休,泡泡茶听听戏,挺好。”
下午给木甬上漆的时候,萧玉便多生出一个新思考,一边工作一边思考着关于他的人生问题。
导师要退休,同行要专业,那么他呢?
萧玉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执拧的性格导致他喜欢一条路上走到黑,有时甚至会钻进牛角尖。
工作也一样,他从没考虑过以后要不要转行工作,可也从没想过自己要在这一个行业上工作到最后,只是心里的意念支撑着他为自己着迷的工作努力,谁也不知道这股劲儿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纤细的的平头画笔蘸着色漆一点点的均匀着色,萧玉上色上的细致,一下午的时间过去,他才完成了背部着色的四分之一。
放下调色盘,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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