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报告什么时候算个头?怎么一天到晚的就这些活儿?”
萧玉从研一开始,固定的学校作业就像工作一样。
出差勘探、发掘、写报告,再写报告,还写报告……无穷无尽。
编辑内容的萧玉本就对这次的考古工作不怎么满意,听见厉衔这样说就更加烦躁了。
放在键盘上的手抬起来,推着厉衔的肚子,“别捣乱,一边儿玩去。”
厉衔哪肯!
听见萧玉这样说就更恨不得要把人整个抱起来往床上去了。
可要是真打扰了萧玉工作,他媳妇儿估计会把他揣到楼下睡地板去。
之后的几天,萧玉和厉衔两个人一个上班一个上学。
厉衔负责接送媳妇儿去学校,晚上哪天憋不住就做那么一次。
做的时候嘴上不老实,非说萧玉像个被人包了的小男孩儿。
□□当头的萧玉咬牙狠狠用后面夹了夹厉衔一次泄愤,却惨遭厉衔用“熊掌”拍了他无数下屁股,萧玉都要气死了。
然而好景不长,厉衔发现了自己那翻不起什么风浪的情敌竟然开始作妖了。
东院,宽敞的美术教室内,十几个学生与老师专注于手中的工作。
萧玉他们研究学院不像别的学院,研究生要上的课基本没有。
理论性的东西早已被筛选上来的学生们熟知在心,他们学院和老教授要求的,就是这些后辈们提高“实战”能力。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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