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不适。
他在心里祈祷着肚子里的孩子不要给他作怪,坚强的等他做完这两周的工作。
只有那样,他作为厉衔的另一半,和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才能有所交代。
若不然,那可就是自己为了任性和付出的代价了。
素朴的单人间,萧玉放下书包掏出手机打给厉衔,心中还挂着些愧疚。
那边很快接通了,听声音,厉衔应该是在公司。
萧玉走到窗边站在二楼看着楼下马路上昏暗的路灯,还有打在他窗户玻璃上的雨。
“媳妇儿,到地方了?” 厉衔那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任何一次打电话的语气都一样。
萧玉嗯了声,无神的眼睛盯着那一滴滴挂在玻璃上往下滑的雨水,“你还没回家?” 看时间,马上就要到晚上八点了。
“没事儿,还有几个文件要看,你不在家,就我一个人回去也没意思。” 厉衔这话说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