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媳妇儿,我等着。”
萧玉低头,不肯对上厉衔明朗的笑。
他知道,因为他,厉衔已经背负了从前没有的许多压力,也为了他,厉衔甘愿去承受那些压力,再在这一点上,萧玉心中是有愧于厉衔的。
家里认为他走上考古这条路是任性的,他爸在他考大学之前便替他规划好了以后的工作,集成他的公司,好好赚钱养家。
可是萧玉的人生轨迹却一次次发生改变,先是和厉衔从发小变成合法夫夫,又在大学报了考古专业。
萧玉的父母考虑萧玉高三时的抑郁封闭状况,再加上萧玉的性子,不得不允许他去追求自己的理想。
公司在他和厉衔结婚后的第四年,被萧父郑重地交给厉衔,萧程光在那一年得了很严重的血管疾病。
萧玉那时候正在忙着研一的考古论文,和厉衔家里医院两边跑。
厉衔更是,他还要管手两家公司,在老丈人病床前忙前忙后。
萧程光虽然把公司给了他接管,但依旧不怎么想搭理厉衔,看着厉衔背着他去上厕所才对厉衔态度好转一点。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萧玉和厉衔从小长大,厉衔又总是让着自己媳妇儿,吵架怎么可能吵起来。
俩人心平气和的躺在床上休息了半小时,毕竟厉衔下午还要去上班。
可是生活就是个多姿多彩的小姑娘,一会儿惊喜一会儿惊吓,谁又能知道萧玉在未来的第三天肚子里便揣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