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儿后厉衔没少挨踢,萧玉腿根泛红,内侧外侧到脚踝挂着吓人的痕迹,全是厉衔咬出来的,跟要标记他一样。
萧玉明天不用去学校,导师也没安排他做别的,算是给他们刚回来的人一个休息缓冲。
厉衔要抱他重新洗澡,被萧玉咬牙拒绝,“我可受不了那娘不拉唧的公主抱。”
站在床边裸着身子遛鸟的厉衔又趴到他眼前,坏笑道: “怎么受不了?我不是一只都在攻么?”
坐在床上羞愤的萧玉反手就是一个软力道的大耳光。
第二天,萧玉睡到早上八点便醒了,他习惯了阴暗的地下环境,接触到稍微强烈些的阳光便会觉得不舒服。
顶着脑袋发旋上几根硬硬的“刺猬毛”下床拉窗帘。
随手套上昨晚被厉衔扯到一边去的睡衣,领口又被人为的扯大了。
厉衔早已去了公司,一楼餐厅放着他提前做好的早饭。
浅蟹灰色的瓷碗装着燕麦粥被厉衔放在了微波炉,萧玉只需要转动几下按钮就能把粥热好。
两个人因为萧玉工作的关系聚少离多,从小时候在外面一起用舌头舔过铁栏杆到结婚七年也没嫌弃对方。
萧珠都说他们是天生一对,萧玉和厉衔对视一眼没有反驳。
厉衔去上班,萧玉在家打扫房间或者休息,到了饭点出门打车去公司和厉衔一起吃饭。
生活的不能再和谐,从来都没有对彼此患得患失过,信任早已建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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