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厉衔也不是很明白,他从小到大长起来的媳妇儿为什么要选择考古这个职业,他俩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在一起。
但那时,厉衔半瓶子醋晃荡的成绩终于在高二给家里大人打响了警钟。
那时的萧玉确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学习一点没让爸妈操过心,更别提什么青春期叛逆了。
用厉衔他妈的话说,萧玉这孩子,就是当大家长的料。
随后便拧着自家儿子咆哮着问他下个月月考能不能进班里前三十。
不过,厉衔最后还是以本市刚好录取的分数和萧玉进了本市同一所大学,厉衔本来一个浪荡惯了的熊孩子,没心没肺长到十□□。
大一下学期家里一个电话把他从学校外面的黑网吧召回。
从此之后,那个在电脑屏幕前嚎叫着“为了我们的荣誉”的二逼青年少年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转了专业到国际金融与管理的家业接班人厉衔。
萧玉一直稳定,因为高三的时候出了点事家里对他的要求极为宽容。
几乎是除了违法的事,萧玉做什么,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
可是萧玉没有,只是在家人和朋友诧异的眼神下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他们学校的考古专业。
这一进去,就从大学直接保送了本校的研究生,直到现在的研究生博士。
东大的考古专业平平无奇,虽然他们城市历史色彩浓厚,可依旧得不到国家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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