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到底有没有喝醉。
来不及问话,萧玉的前胸已经在大幅度的起伏了。
身后的人不停地挑逗着他的敏感神经。耳后根红的像烫熟的猫耳朵。
最后那沾着醉意的舌头又又游走到另一个耳朵,细细厮磨他的耳垂肉。
“嗯…大熊…” 萧玉受不住,他一个月没和厉衔亲密接触了,以前在外见不着面还打电话开视频。
这回在山里一丁点信号都没有。
同行的导师都说他们这次能活着从山里出来都是个奇迹。
“嗯?媳妇儿。” 厉衔确实喝高了,以至于他现在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他媳妇儿怎么突然回家啦?
他媳妇儿说这回去山里估计要呆俩月,也不知道他媳妇儿在山里过的怎么样。
嘴上的动作不停,两只手也开始不老实。
在衬衫下的细腰流连了好久,转而滑到下面,流氓的摩挲。呦,这手感,怎么这么真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