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接触卜卦,怕测得不准,让你徒增烦恼,所以还没告诉你。”
老赵瞪大眼睛道:“什么?!!!!”他立马打了郑依佩的电话,依旧是关机。
旁边的哥们连忙安慰他,让他别急。
“桩子就是个半吊子,你别信他的!信他的卦还不如信我的梦,我昨个儿还梦到你家子孙满堂,幸福美满得很呢!”说完才想起赵家那个“没出息的儿子”是个断了袖子的,他这梦不像祝福倒像是嘲讽,于是他在桩子的藐视下讪讪闭了嘴。
老赵却是拨通另一个电话——郑依佩一直居住的民宿居所的主人电话。
被民宿主人告知,郑依佩前两天开车去密友何枝在世时任职的学校,结果半道下了瓢泼大雨,山路又烂又滑,车子一个打滑就撞在了山体上。
郑依佩受了点伤,被路过的学生老师救了。现在正在学校宿舍里疗养。
光是听他讲述,老赵的背心就嗖嗖发凉,出了一身冷汗,他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几乎是对着电话咆哮:“她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救护车能进去吗?用土方怎么能治伤呢,这又不是儿戏!”
纵使对方一直说她现在没事,老赵的眼角依旧发了红,他喘着粗气道:“告诉我确切地址!”
他连家都不带回地直奔机场,让助手给他订机票寄行李。
飞机兴是沾了他的急躁情绪,也屁股着火似地穿风破云,两三个小时后,终于落了地。
到学校时,太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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