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却顺势扑来一个人,扑得他往后一踉跄,手机差点没拿稳。
那人有着最柔软的头发,只看着头顶的旋儿,他便知道是杨南予。
杨南予喝酒之后疲倦极了,整个人都靠在门上,脑门被磕得生疼。
晕晕乎乎得刚要拿出钥匙,身子却突然往里一倾,一个没站稳,便跌进一个人的怀里。
屋子里充足的暖气瞬间褪去他身上的寒气,不禁打了个颤。
“土豆?你……喝酒了?”好听而低沉的声音。
杨南予痴楞地抬起头,摸了把他的脸,温暖而真实。
是赵叙。
怎么在他家?
这个问题还未细想,他痴痴地盯着赵叙的脸,心尖没由来的又软又烫,突然憨笑道:“赵叙,我给你,送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