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情况?
我记得昨晚我是去跟洛棋他们吃完饭后一个人去喝酒淋雨,然后淋着淋着就睡着了,再然后……再然后……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颜辞扶额,难道说我特么酒后失德狂性大发强上了顾暄
我嘞个擦醉了醉了。
看一眼睡着的顾暄,见他没有清醒之意,颜辞这才稍稍放下心。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颜辞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
这卧房装修的很是低调奢华,从壁纸到家具每一样东西都可看出房主品味不俗,该多的一样不多,该少的一样不少,颜辞寻思着这该是哪个有钱人的家里,莫非……是顾暄家里?但我怎么会跑到顾暄家里?想不通。
揉了揉发疼的额角,颜辞走到一旁的桌子旁边坐下,一抬眼看到桌上有张纸,用钢笔压着,颜辞拿起来一看:
夜半风飘雨自潇。
明日登高,秋意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