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实际一切都已变。惹娘很久都没再来过曾阿婆家,阿明也一直疏远着渝生。渝生自从腿伤渐好以后,便时常扛着相机,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半夜才回家。
一日,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阿宝与父亲清点油坊库房。谭工顿时感到身体不适,他有点体力不支,勉强靠在一旁的木架上休息。阿宝见父亲身体有恙,便关切的问道:“爸。你哪里不舒服吗?”
谭工用手掌按了按额头,说道:“不知怎么,感觉最近浑身乏力,很容易疲倦。”
阿宝着急的说道:“那我请曾阿婆来给你看看。”
谭工忙推辞说:“不用麻烦了,也许最近下雨,阴冷潮湿,着了凉,我熬点姜水,发发汗就好了。”
阿宝虽然不同意,但拗不过固执的父亲,说道:“好吧。你自己的身体要保重,你现在就回家休息吧,这里我能应付。”阿宝语气有些固执的说道。
谭工见儿子语气坚定,也就不再坚持,回家去了。
第二天,天空依然阴霾,灰蒙蒙的,落着稀松的细雨,阿宝准备叫父亲起床吃早饭,在门前连敲了几声,里面都没有回应,阿宝推开了房门,见父亲还在床上,裹着被子。
他走向床边,问:“爸,你怎么了?”
父亲气息微弱的说道:“我感觉浑身无力,肌肉疼痛,也不知道害了什么病,浑身难受的很。”
阿宝大惊,慌张说:“我去请曾阿婆。”,阿宝顺手拿起斗笠,跑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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