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表面,已经全好,看不出有任何受伤的痕迹,然后用手尝试着捏了捏他的脚踝及以上小腿部分,一边问道:“还痛不痛?有什么感觉吗?”
渝生摇摇头,答道:“不痛了,挺好的,没什么异样的感觉。”
阿婆说道:“看来骨头已经长好,已经不需要每天敷药膏了。我给你些活血化瘀的药酒擦擦就好,现在就等着自行恢复了,我建议恢复训练还是要坚持,不过还是要避免剧烈运动。”
这本是好事。阿明听着祖母如此说,又联想起刚才的故事,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忧愁。心想:那女人和男人固然可怜,但毕竟相爱相知,不像他与渝生之间,什么也不是,只怕是秋水无痕空留恨了,越想心里越发苦闷。
祖母从药柜里取出一小瓶药酒,递给渝生,让他每天早晚各擦一次。渝生打开盖子,往腿上涂抹着,阿明见渝生不小心将药酒倒洒了一些,急忙前去帮忙,说道:“还是我来吧!瞧你笨手笨脚的。”他先将药酒小心蘸在棉花上,然后一点点均匀涂在受伤的区域。
渝生不好意思笑道:“谢谢啊。干这活果然还是你在行。”
祖母说:“先休息一会儿,待会儿还得去惹娘家做客。”
第17章 第章
傍晚,热气退去,凉风习习。曾阿婆、阿明和渝生三人前去惹娘家赴惯例中的端午家宴。曾家与谭家油坊的渊源起源于十六年前那场洪水、那次曾家人的舍命救人。一是因为感恩,二是念在曾阿婆和阿明生活不易,谭家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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