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问一旁的渝生:“他应该是看见我了吧?”
渝生说道:“哼!他有什么好装的,拽什么拽。”
阿明沉默不语。
接下来是领奖的时间。茶坝人淳朴实在,又居于穷乡僻壤,自然没有什么奇珍异宝,按惯例,第一名获得了一大坛十年陈酿的咂酒。咂酒是一种大家一起共饮的高粱酒,是逢年过节酒桌上必备的饮品,象征着团员与相聚。热闹得咂酒作为对这群朴实村民的奖励是再合适不过了。
龙舟赛毕,人潮渐渐散去。阿明向看台上瞥去,惹娘和家人也都离场,只留下空空如也的座椅和满地狼藉。阿明说:“我们回去吧。现在应该都在准备长街宴了。”
渝生说道:“好。咱们走吧。”看见阿明仍旧闷闷不乐的样子,于是问道:“你还因为刚才的事儿不高兴吗?”
阿明摇了摇头。渝生骂道:“妈的!还当他是朋友,这么快就不认人了!不就是个冠军吗,有什么了不起!真让我恶心。”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青石板,过了黄葛树,人又开始多了。巷子中间都摆起了拼接在一起的方桌,两两紧挨,一直向着街道延伸。按照茶坝的规矩,自家负责自家门前的桌子饭菜,他们都拿出平日不舍得吃的鸡鸭、腌鱼、猪牛羊等美味与大家分享,若是家贫一些的,也不会吝啬,拿出自家珍藏多年的腌货,也别有一番风味,若是不能提供食物也不打紧,所谓有钱出钱,没钱出力,帮着端菜洗碗倒也快活,茶坝人豪爽大方,从不在这些细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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