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非得交心?我一定要在二十班找到能交心的朋友?这种朋友可遇不可求,何况……”
他笑道:“何况我有严侓,我这个人的情感世界有点狭隘,就喜欢把爱情当做生命的全部。”
王章哑口无言。
天色越晚温度越低,穿着短袖的两人感受到一丝凉意,北方的天气太任性,冷热随心。
王一律转着轮椅从后门出来,有同班同学帮他过门槛。
众人和陆业打招呼,纷纷冒雨或者撑伞离去。
陆业问:“怎么今晚这么多人?”
王一律笑道:“哪里是今晚,这周除了第一天,这几天人数处于递增状态,你家……咳。”
他看到旁边还有别人,改了口:“严侓从第三节晚自习讲到现在,除了语文什么都讲。”
严侓喝完水走来,手里拿着两把伞,臂弯里搭着一件外套,过来顺手给陆业披上,“靠,喉咙好难受。”
陆业刚准备说“一会买点润喉片”,见严侓退回教室,在一盒药里抠了两片塞嘴里,“不知道是谁准备的,居然还有点贴心和感动。”
陆业拉了拉身上的外套,“还是王一律穿吧,他是病人……”
严侓说:“才不!我给他一把伞他就知足吧,何况王大傻是冬天都只穿一条秋裤的人,下这点雨,都不放在心上。”
王一律咬咬牙:“那你就不给老子客气一下?”
严侓将伞塞给他,“脑袋淋湿进水不怕,反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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