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走向窗门,还问:“做什么?”
单纯的他直到后腰抵上窗台,都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这也不是死角啊。
严侓按住人,“唰”地拉过窗帘,陆业露出惊恐的眼神,这一角扬起令人窒息的灰尘。
只见窗帘下四条腿和凸起的人形,陆业所有的声音被吞噬在唇齿之间,“唔唔唔”抗议也不顶用。
窗户外头是自行车棚,自行车棚后是学校围墙,也是严侓经常翻墙的地方,再远处是学校附近的居民平方,一切沦为背景。从外望向里头,只能看见男孩子的后脑勺,隐约还有交叠的身影。
几分钟后,窗帘回到它本来的位置,严侓的黑色T恤上灰尘颗粒很明显,陆业质问他:“你知道这窗帘多久没洗了?”
严侓问:“多久了?”
陆业咬牙切齿说:“我刚到二十班,他们洗过一次,后来再没动过。”
严侓盯着他水润的双唇,要不是窗帘真的脏,他还想再来一次。
“那你们班也太不爱干净了。”
陆业气得:“我要说的是这个吗?”
严侓摸摸鼻子,嘻嘻一笑:“一起去洗澡?”
拉了他胳膊,“走,先吃饭。”
“谁要跟你一起洗澡?不吃!”
他嘴硬,被严侓拉着走,下楼出校门,陆业问:“不去食堂吃?”
严侓说:“我带你去一家,特好吃。”
陆业不疑有他,跟着他走,也就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