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女生叽叽喳喳,男生打打闹闹,严侓压低声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好每一秋都来看你。”
陆业觉得稀奇,“这话谁教你的?”
严侓不服气,“怎么就是别人教我的了?”
陆业说:“你的语文水平,大概刚及格。”
严侓争辩:“我现在能考一百二!”
陆业笑起来,更靠近他一些,胳膊碰胳膊,肩膀撞肩膀,不能更亲密了,怕被人察觉。
肌肤相亲已然满足,严侓想入非非,说:“考完后,等班里聚完,我们去开房。”
陆业耳朵发热,低声说:“干哭我。”
严侓闭闭眼,“不能想了,再想就要硬了。”
陆业笑道:“流氓,光天化日上来找我就说这些。”
严侓又笑又叹气,“长叹息以掩涕兮,哀吾生之多艰。”
陆业肩膀怼他,“你别瞎背,到时候万一顺口写错了。”
“不会不会,原话我记着。”
在身体挡住的视线盲区,两人悄悄拉小手,一同望着远处,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
上课铃响了严侓才下楼,陆业可不想和他玩一步三回头,直接进教室。
同桌举着不知道从哪打劫的冰激凌,感叹说:“你和严侓关系真好啊,他每天固定来找你。”
陆业说:“高一那阵是同桌,一整年。”
同桌说:“可我和你同桌两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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