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的眼睛蓦地亮了一下。
“好了,你人也看过了。你想说什么,他现在也听不到。等以后……如果还有机会的话。”赵廷澜道。
“赵先生——”沈鹤直视着赵廷澜,她以前一直对赵廷澜有着一些畏惧,从来没有这样直视过他,“我想请求一件事。我不问你要送他去哪里治疗,我只想,可以送我跟他一起出去。”
“那边有人照顾他。不需要你。”赵廷澜拒绝。
“那不一样。”沈鹤坚定地道,“我可以为了他去死,那些照顾他的人,能做到吗?”
赵廷澜打量着她,没有说话。
沈鹤的脖子上挂着条细细的链子,她似乎是很喜欢这种极细的风格,耳朵上也是这种细细的链坠着颗小颗钻石。
赵廷澜想起了姜可那时跟他说的,陈安在昏迷过去后,手里一直攥着条像是项链的细链子,从来没有松开。
也正是因为这原因,赵廷澜想,假如陈安在美国病情也不能好转,假如这是他最后的日子,他或许想见一见她,所以他叫了沈鹤过来。
但现在沈鹤跟他说,要跟着陈安去,却是他没料想到的。
她的态度很坚决。
“跟着一起过去,也许会遇到各种危险,他也许好不了,你还会因此惹上麻烦,你跟你的亲人朋友再不能联系,因为要保密,从此像生活在地底下的人一样,跟这个世界无法正大光明的接触。”赵廷澜看着她,“这样,你还要一起去吗?”
“是的,我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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