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奕铭理解她,立即聪明的做出安排,“这样,你不要在前线,让联合组的其他人冲在第一线,你负责外围追踪,这类似置身事外,你眼睛会看得更清楚,更远,也保全自己,让周非凉的消息畅通往你这边传达。”
“周非凉是特情人员的事,你跟第三者透露过吗?包括上头?”
“上头?”韩奕铭笑,“你想想,当初是谁坚持让你过来的。”
“赵局……”黎梨忽然恍然大悟,有点怒的往车座上一拍。
立时,电动车的警报声哗哗响。
在噪音中,韩奕铭沉着微笑,“你还嫩呢。”
黎梨气,“他该早告诉周非凉可能是自己人!”她的挣扎,她的痛苦,从与他重逢那一天就如影随形,好几次还险些暴露。
“我估计赵局也只是怀疑,所以让你这个前女友去接近他,取得信任,我们和他的联系就又恢复了。”
黎梨不吱声。
韩奕铭拍她肩,安抚:“好了,纪律部队都这样,谁让我们是警察?”
黎梨叹气。
韩奕铭安抚了她好一会儿,两人才重新走进大楼。
夜里,黎梨和大部队住在指挥部的宿舍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