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至冰点,初初在榕树下喜相逢场景一去不复返。
自从失明后周非凉的嘴毒完全让黎梨大为震惊。
无赖。
不识好歹。
没有风度。
不是男人。
与他在国内时的人模狗样天壤之别。
“你在骂我。”陈述句。
黎梨敢保证,就他这“读心术”市局最厉害的刑侦专家都得给他让让道。
“怎么会?我还靠三爷保命。”如果周非凉能打败市局最厉害的刑侦专家,那黎梨就能跨行业打败影视圈最厉害的女演员,并且从不笑场,不分时间地点,入戏分分钟。
保持微笑。
“呵呵”不时带出两声动静,以确保视障人士接收完整信息。
周非凉的态度模棱两可,没说拒绝,也没说可以。
这让黎梨忐忑。
“是昨天那个弟弟。他和朋友旅游时被骗到这里来,给人家做骡子运货。”黎梨主动出击,交代清楚。
“骡子?”周非凉挑眉,似乎质疑她懂得的很多。
骡子是毒品运输链上的黑话,做为毒品生产基地的南亚,出货中国的方式千奇百怪,除了大部分的用物体做掩饰,采用人体运毒的方式也是一大潮流,而参与人体运输的人便被称为“骡子”。
前几年很多骡子死于体内毒品包破裂,钱没拿到人就没了,近年包装精进,骡子在南亚吞完毒,到了中国境内的“排毒屋”从体内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