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却哼着邓丽君,脸上带着一股戏谑的狠意,紧紧盯着她。
“这里不卖烟。”黎梨冷淡。
“大.麻总有?”
黎梨开的中医馆,却有人跑来问大.麻,在国内她马上就会动铐子,在芒街则见怪不怪,“是剩一点货,要多少?”
“能止痛的量。”
“什么痛?”
“枪伤。”男人盯着她胸,忽而野蛮一笑,“你奶.子形状真漂亮。就是不知道手感。”
黎梨轻蔑瞥他一眼,“摸摸看?”
说着从柜台里掏出菜刀,撂柜面。
男人觉得她野,热血沸腾的盯着她。
黎梨从后面拿了他要的东西出来,报了价格,等对方掏钱。
对方嘴里的歌哼的更下流,从裤兜掏出邹巴巴的人民币,一张张数给她。
然后又在店内看她工作了一会儿,才拿着东西跑了。
黎梨到下午又遇见这个人。
早市退场,芒街上恢复“民生”,吸大.麻的横躺街头,站街的面皮耷拉着推开窗,有一对疑似拐卖妇女的夫妻在街头寻找目标。
那个人从一个小巷冲出来,骂骂咧咧“操——操——”个不停。
他在寻找医生。
直奔目标的就冲她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