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醒了啊。
他们静默这会功夫,地上那纨绔找准时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仓慌仓窜。
秦汐神情淡漠,视若无睹。
非是十恶不赦之人,可放之。
她握紧了剑,对着二人抱拳,随后扬长而去。片刻之间消失的无形无踪。
“……真神秘。”唐时语望着女子离去的方向,喃喃感慨。
少年突然沉声道:“她是顾芸的徒弟。”
唐时语早有猜测,点点头,“我亦如此想的。”
她顿了顿,犹疑道:“只是……你生母她……”
连阿渊都觉得累赘,那徒弟,就不累赘了吗?
顾辞渊抓紧了她的手,牵着她往回走,无所谓地说道:“她如何想,如何做,与我无关。这世上只有你才是真正与我有关的人。”
唐时语慢慢回握了他的手,牢牢攥紧。
她想,她得再多爱他一点,不,很多,多少都不嫌多。
*
午夜,丑时一刻。
某间破屋前,少年懊恼地叹了口气。
屋内,一具男尸身首异处,那圆滚滚的脑袋正对着他的方向,眼睛瞪得老大。
少年却无心观赏他的杰作,只看着自己袍子的尾部,看着那块被鲜血侵染的地方,很郁闷。
果然是太久不杀人,竟是都生疏了,一个没留神就沾到了身上,虽然只沾了一点点。
幸好今夜没穿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