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几日功夫,齐煦瘦了很多,人也没有了往常的风采,见了她,目光躲闪,避之不及,仿佛他们从未认识过,也从未产生过交集。
这样很好,当作陌生人,给彼此留下退路。
坦白说,并不能将全部的错都归因在齐煦身上。若是她当初坚持退婚,恐怕之后的事情也会有不一样的发展。
说到底,也怨她自己。
顾辞渊一直没放下要宰了齐煦的念头。
但唐时语却云淡风轻地笑着说道:“他只是不适合我,也不曾做错过什么,刀子握在郑怀瑶的手里,杀唐家人的也是郑怀瑶借来的人,冤有头债有主,你已经替我杀了齐煦一次,够了。”
哪怕是郑怀瑶,上一世,他们也都死过了一次,两不相欠了。
郑府阖府上下几十口人命,也抵了唐府的。
冤冤相报,没个尽头。
唐时语时刻记着慧智大师的话,不想再给他和自己徒增杀孽。她还想下一世,也能与阿渊一起白头到老,幸福一生。
唐时语没有问过少年是如何替她报仇的,她知道,他一定,一个都没放过。
所以今生互不打扰便是最好的选择。
在与齐煦交错而过时,唐时语看到了不远处的郑怀瑶。
她的目光飘忽,没有聚点,神情恍惚,迷茫地望着某个方向出神。
唐时语顺着那方向望过去,没有找到她在看谁。那个方向的人很多,太子、唐祈沅、郑修昀,他们都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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