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煦。
友人在后面追他,见他摇摇晃晃地停在楼梯口,刚要去搀扶,就见齐煦疯了一样往下跑。
跌跌撞撞。
离平地还有几个台阶时,齐煦脚下一软,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友人在后头看得心惊胆战。
“齐兄这又是怎么了,如此慌张,慢慢走……哎齐兄!你去哪!”
齐煦从地上爬了起来,对后面的呼喊声置若罔闻,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酒楼门口的方向,他知道,方才那道一闪而过的倩影,不是错觉!
他不顾一切往前跑。
跑出了酒楼,甩掉了后面拼命追赶的友人。
街上的人对他避之不及,把他当作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酒鬼。
他跑得气喘吁吁,头发散乱,一向净白的衣袍上因他刚刚摔得那跤沾了不少灰尘,可齐煦顾不上。
可还是晚了一步。
他们上了马车,走了。
齐煦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一阵轰鸣,他六神无主时,在街边看到一匹马。
马的主人正在路边喝茶休憩,他踉跄着冲过去,往人家怀里扔下一包银子。
“借用,多谢。”
抢了马就走。
他骑在马上,紧攥着缰绳,双目通红,样子十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