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整日泡在这酒馆里,也不知在愁些什么。
齐次辅政务繁忙,顾不上齐煦,齐母担忧儿子,却又找不到儿子的心结,这才寻了齐煦最好的朋友来,希望能开解开解他。
齐煦双眼迷离,看着眼前晃出了三个人影的友人,突然痛哭。
“那少年不如我,家世不如我,学识不如我,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只有长得好看罢了,她为什么不喜欢我,明明以前说好了要成婚的……婚约都定下了……她怎能反悔呢……”
友人脸色大变,慌忙捂住他的嘴,又望了望四周,见无人看过来,这才放下心。
据他所知,齐家可未曾与哪家订过婚约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原先他还想问问是哪家姑娘,现在倒也不必问了。
齐煦在胡言乱语,这便罢了,若是再扯出哪家的姑娘,这事要是传出去,可就不好收场了。
人家姑娘无辜,齐煦酒后胡言,胡乱编排出一桩婚约,败坏姑娘家名声,这事齐煦干得出来,他可不能冷眼旁观。
于是友人牢牢捂着齐煦的嘴,不让他再说话。
等齐煦稍稍安静了些,才放开手。
友人给他倒了杯茶,眼睛瞥他,“清醒些了?”
“嗯……”
“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嗯。”
友人压低声音提醒道:“可别乱说话了,小心给你爹惹祸。”
齐煦将茶一饮而尽,垂头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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