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方式。
然后她跑了,在他忙着筹备他们婚事的那段时间。
再推开房门时,留给他的只有一条已经碎成一节一节的铁链。
那时萧凭才知,以她的能耐,想逃简直易如反掌。
她与他耗了那么久,大概就是想等他妥协,顺了她的意,取消婚事放她走,亦或是随着她一起携手江湖。
但她最终还是走了。
一走就是十几年。
萧凭的声音哑到了极点,话里带着浓浓的克制,声音颤抖,语气里除了悲伤、彷徨,还有悔恨与自我厌弃。
他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太子知道,燕王的情绪很激动,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燕王说完这话后又陷入了沉默。
萧墨沉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这大概就是他觉得最无趣的那种,占有和抢夺,无聊至极,也粗鲁至极,他不喜欢。
即便在强烈的占有欲作祟时,萧凭似乎付出了远比旁人更多的执着和爱。
他也依旧不能理解这样做的意义在何处。不合适便一拍两散,即便是再喜欢的东西,对于他来说,若不是真心归顺,就算握在手里也毫无用处,不如弃之。
他更不能理解皇家人的抢夺竟然会失败,也因此对燕王心里的女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萧墨沉又想到了自己,他似乎还未曾体会过噬入骨髓的爱恨情仇。不管是情爱,抑或是别的东西,他从不会耽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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