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少年的心不在焉,渐渐退开。
“阿渊,你看着我的眼睛。”
顾辞渊顺从地望着她。
她目光直白,似乎能看透人心。他被看得心底渐渐慌乱,面上强装的平静险些破功。
唐时语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他突然打断了。
顾辞渊站起身,仓惶离开,“我去叫午膳。”
唐时语又闭上了嘴,无奈地按了按太阳穴。
太阳晒得她头疼,有人却叫她心更疼。
用膳的时候,唐时语几次想开口与他谈一谈,却总是被他强行转移了话题。
两三次过后,唐时语彻底默了声。
他很抵抗,他不愿意说,他在回避。
唐时语有些迷茫,她不知道阿渊为何如此执着她的生死。
那老道的话在她听来就是耸人听闻,故意卖弄,噱头罢了。
什么大煞,什么天煞孤星,她是不信的。
与阿渊在一起的这些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变好,这都是他的功劳。
如果说她是早夭的命格,那么也该由他抵消了才是。
那老者道出的有些像她的上一世,追求者甚多,命却不好,都是些给她招灾招祸的烂桃花,最后她的的确确落了个凄惨的下场。